泸沽湖畔

这只楼阁人物跟梁庄王满池娇那个满冠真的是太经典了,黄金治愈一切。
黄。金。治。愈。一。切。

北魏洛阳永宁寺(1979——1994年考古发掘报告)pdf截图

截了几张干货

最后一图不知道张叔平在设计醉玲珑的时候有没有参考

【修川民国au】久别(完)

入秋了。

只有在夜晚,重庆才会有一点像过去的样子,至少黑灯瞎火的,看不见那些来不及清理的废墟,沿街的民居都没安窗户,反正安了还是会被震碎。

丁修和靳一川并肩走着,随便起了个话头,说到重庆的夏天和武汉的夏天那个更热;说日本人打仗确实不要命;说死在淞沪的同学当年老挨训;说学校大礼堂外扑棱棱飞远的肥鸽子;说京剧和昆曲哪个更对胃口。

“廿五年那会儿,改过一出《桃花扇》,侯朝宗变节降清,李香君悲愤而死,讽刺汪兆铭来着。”戏,靳一川是没看过,但这戏上过报纸,他看到的时候觉得这结局改的挺有意思,以至于留下很深的印象。

“梅兰芳也把《易鞋记》改了名叫《生死恨》,添了一段,‘说什么花好月圆……’”

“...

【修川民国au】久别(二)

征兵布告旁边就是爱国宣传,黝黑的大字被糨糊洇透愈加醒目。新华社的宣讲员一番慷慨激昂之下,围观民众的情绪被调动起来不少。


没有特殊客人需要接待,也没消息需要向外传递的情况下,周公馆的同志们帮着新华社一起在搞爱国演讲,重庆政府限制他们活动是不假,爱国宣传总管不着吧?

场地有限,其实就是在火锅店外搭了个棚子。火锅店刚被炸过,老板一家除了他自己全被炸死了,靳一川他们来时老板正坐在废墟边嚎啕大哭,分不清是惊魂未定的恐惧还是亲人乍死的悲伤,看见他们在找地方,老板一边嚎一边挥手:“来这边啊!来这边!”

棚子刚搭好,国军来贴布告征飞行员。

空军消耗的太快了,五月份的那场大规模空战我方虽...

【修川民国au】久别(一)

本来已经放弃回圈了结果去了趟电影院被师兄炸回来……

山城的道路曲曲折折,山坡一波接着一波,硝烟与焦糊的味道正弥漫在四周空气中,丁修从防空洞里被人挤出来,外面的太阳刺得他眼睛疼,他沿着石阶走了两步,忽然觉得头上有汗往下流,抬手去擦,却接了一手血腥,额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刮破了,估计是炸飞的石子或者玻璃之类的。
一点疼痛的感觉都没有。
地上尽是残肢断臂,街边的房屋树木像火球一样燃烧着,丁修又往前走了走,他骨折的左臂隐隐作痛,绷带早在防空洞里扯去堵别人身上的血窟窿了,军装外套也不知所踪,还好,烟和打火机放在裤兜里,他现在急需坐下来抽支烟。
将地上的断手捡起来扔到一边,忽略挂在草丛里青紫的肚肠,姑且算是块干...

说人生无悔,都是赌气的话,人生若无悔,那该多无趣啊。

怜贫济困是人道
哪有个袖手旁观在壁上瞧?
分我一只珊瑚宝
安她半世凤凰巢

妾,真醉矣

【凌湛】雪满长安道(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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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俊将遇到皇帝的事说给元湛听,彼时元湛仍在礼佛,阖眸诵经的面容虔诚宁静,连元俊都觉得,他今年都及冠了,可他的叔父却一点都没老,还是十年前拉着他的手带他回家的样子。

听到元俊所说有些惊讶,元湛如何能想到元凌竟在冬至这日出宫前来,可他最后仍旧没有进来。

“陛下问你什么了?”

“也没什么,就是些政务上的事,还有关于最近几个新政的看法,侄儿都据实说了。”

元湛从蒲团上站起来,元俊随他到屋外走了走,元湛伸手摸了摸廊下鹦鹉雪白的羽毛,他问元俊:“陛下问你新政,你都说什么了?”

“没说什么,我只是说要慢慢来。”

“你就这么说的?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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